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程温蕊的其他类型小说《他的爱,早已变质全文+番茄》,由网络作家“林程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“梦到你了。”我声音沙哑,林程笑了笑。“梦到我什么了?”我抿着唇,看着他眼里的笑。轻声道:“梦到你出轨了。”林程眼里的笑凝滞了。他的表情变得心虚。可他却俯身亲吻着我的额头,语气带着无奈。“老婆,别乱想,温蕊只是我的助理,她吃不了辣。”“昨天她被鱼刺卡住了,情况紧急,我来不及顾上你。”“真的很对不起,让你误会了。”“老公补偿你好不好?”我笑了笑,“怎么补偿啊?”“你想要什么?”我想了想,在他的期待中说道:“开除温蕊好不好?”我悬着心,等着他的回答。我想,如果他愿意开除温蕊,或许,我可以装作一切都不知道。可他还是让我失望了。林程的笑依旧温柔,我却感受到了一股冷意。他摸着我的脸,眼神宠溺。“换一个。”“这个不行。”悬着的心终是落了下来。没...
《他的爱,早已变质全文+番茄》精彩片段
“梦到你了。”
我声音沙哑,林程笑了笑。
“梦到我什么了?”
我抿着唇,看着他眼里的笑。
轻声道:“梦到你出轨了。”
林程眼里的笑凝滞了。
他的表情变得心虚。
可他却俯身亲吻着我的额头,语气带着无奈。
“老婆,别乱想,温蕊只是我的助理,她吃不了辣。”
“昨天她被鱼刺卡住了,情况紧急,我来不及顾上你。”
“真的很对不起,让你误会了。”
“老公补偿你好不好?”
我笑了笑,“怎么补偿啊?”
“你想要什么?”
我想了想,在他的期待中说道:“开除温蕊好不好?”
我悬着心,等着他的回答。
我想,如果他愿意开除温蕊,或许,我可以装作一切都不知道。
可他还是让我失望了。
林程的笑依旧温柔,我却感受到了一股冷意。
他摸着我的脸,眼神宠溺。
“换一个。”
“这个不行。”
悬着的心终是落了下来。
没必要了不是吗?
“算了,我开玩笑的,时间到了,去妈家吧。”
路上,我和林程默契的沉默了下来。
中途他的手机响了好几次。
备注都是温蕊。
可他一次都没接。
“不接吗?
可能有急事。”
“工作的事明天可以处理,今晚我想陪着你。”
我笑了笑,没再开口。
到了林家,我双手插兜,看着他提东西。
明明两只手提更轻松,可他偏偏要腾出一只手牵我。
“别紧张,妈那里我来应付,你只管吃吃喝喝就行。”
回应他的是一阵沉默。
林程也不恼,他敲了几下门。
只是,谁也没想到,开门的会是他的小助理。
林程嘴角的笑僵在了脸上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话落,他又慌乱的看向我。
我面无波澜,自顾自地进屋。
见林程愣在门口,我心平气和道:“愣在那儿干什么?
不冷吗?”
初冬的天气,还是有些冷的。
林程僵硬的进了屋。
温蕊眼里的笑意,在他的不搭理下渐渐落了下去。
她怨毒的剜了我一眼。
却被林程狠狠瞪了回去。
林母从厨房出来,就看到林程那一眼。
她不满的看了我一眼,声音尖细。
“小蕊是我喊来的客人,阿程,你还不招待招待她。”
“别像某些人,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,这么多年了,连个崽都怀不上,真不知道娶来干什么?”
“妈。”
林程把我护在身后,对他妈皱眉说道:“我娶微微是因为我爱她,我娶的是她这个人,不是她的子宫。”
“你能不能别再挑刺了。”
“要是再这样,下次我们就不来了。”
林母嘟嘴耷眼,再开口,就是我听不懂的家乡话了。
林程也用家乡话回着她。
可他们似乎忘了,我已经嫁到他们家六年了。
他们的家乡话,大部分我都能听懂。
那些鞭挞我肚子不争气、让林程和我离婚的话,我听了一次又一次。
突然,我浑身僵硬,不可置信的看着林母。
她对上我的视线,用家乡话没好气说道:“看什么看,你肚子不争气,还不准阿程找别人生了。”
“还好小蕊怀孕了,不然我都没脸去见他爸。”
“妈,你能不能别当着微微的面说这件事,很光彩吗?”
“你怕什么,她又听不懂。”
“够了!”
我厉声嘶吼。
我快受不了了。
他们怎么可以这么恶心?
林程错愕的看着我,见我红了眼眶,他满眼心疼。
“微微,你别管我妈,她就是嘀咕两句。”
“她是嘀咕两句吗?”
我看着林母脸上的闪躲,还有温蕊眼里的得意。
这么多年,我一直没有怀孕,我知道林母对我不满。
可我却不知道,他们居然要找别人来生。
我声音沙哑,一字一句道:“林程,六年,你们的家乡话我听得懂了。”
林程脸色白了白,愣在了原地。
“微微,你听我解释。”
我闭了闭眼,摇着头。
“林程,我要跟你离婚。”
陆云川真的很厉害,打的对方节节败退。
不过,林程似乎也没想赢。
审判结果下来后,林母当场闹了起来。
“凭什么我儿子要净身出户?”
“公司是他创办的,这么多年林微做了什么?”
“孩子孩子生不出来,家家也不顾,她凭什么得到那么多钱?”
只是,没人理她。
出了民政局。
林程满脸憔悴。
六年前的誓言,在今日,正中他的眉心。
“林程。”
一道女声忽地响起。
温蕊挺着微隆的肚子,小跑着朝林程跑来。
“你离婚了,正好,你得娶我。”
“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,你必须娶我。”
林程脸色阴沉。
“我不是让你打掉了吗?
温蕊,你究竟想干什么?”
林母跟了过来,狠狠的剜了我一眼。
“小蕊怀的是我的孙子,我当然要护住他。”
“阿程,钱没了就没了,你能力那么强,分分钟赚回来。”
“但孩子不一样,这个孩子,可是好不容易才怀上的,比那些钱财金贵多了。”
“今天你要是不和小蕊结婚,我就真的不活了。”
这么多年,林母惯用的伎俩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。
林程脸色越发阴沉。
我无心看这场闹剧,上了陆云川的车,离开了云市。
没多久,温蕊炫耀的消息就发了过来。
林程和她结婚了。
她说就算没有钱,可她会有林程的爱。
我发了个恭喜,顺便,把之前的截图发给了林程。
他们让我不痛快,我也不能让他们真的痛快。
发完消息后,我就拉黑了林程的所有联系方式。
回到家,我妈做了一大桌子菜。
陆云川作为功臣,自然留了下来。
我妈问我,公司打算怎么办,毕竟在云市,离家还是太远。
我想了想,决定把公司搬到海市来。
以后,我不会再去云市了。
陆云川成了公司的法律顾问。
这一年,我没有再听到关于林程丝毫消息。
这天,我刚下班,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。
刚接通,那熟悉的尖细声就传了过来。
“微微啊。”
我挑了挑眉,没想到林母居然会给我打电话。
不过听她的语气,她情况似乎不大好。
“有事吗?”
林母的语气带着讨好。
“微微,你家在哪儿啊?
我和阿程来看看你啊。”
“我们都好久没见了,妈很想你的。”
我讽刺的勾了勾唇。
想我,是想钱吧。
当初,林程公司初创,是我忙上忙下,帮他拉了很多客户。
结婚后几年,我想生个孩子,才辞职在家。
没有我,他创业不一定创得起来。
我那么信任他。
可他却给了我最沉重的一击。
不多时,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男声。
“妈,你在跟谁打电话?”
“没你什么事儿。”
“是不是微微?
我说了别去打扰她,你快挂了。”
“怎么算打扰啊?
我们是一家人,现在你过得不好,她接济一下怎么了?”
“微微啊,我跟你讲哦,林程和那个温蕊离婚了,他现在还是单身,你要是也单身……我有男朋友了。”
林母的声音停了下来,她不可置信道:“你说什么?
你有?”
“怎么可能?
你明明那么爱阿程,他那么优秀。”
在林母眼里,没人配得上她儿子。
不过我也纳闷,温蕊都给她生孙子了,她怎么还会想着我呢?
很快,这个疑惑被林程解开了。
他抢了林母的电话。
“微微,我妈的话你别放在心上,她胡说的。”
“不过,我确实和温蕊离婚了。”
“不怕你笑话,她的孩子不是我的,不能生育的人,是我。”
林程的声音一瞬间苍老了许多,带着一丝沙哑。
我惊诧一瞬。
当初,林母一直让我去做检查。
我的报告显示,我身体确实有问题,不易受孕。
可不曾想,林程也不能生育。
这算什么?
报应吗?
林家要绝后了。
电话那头,传来了林母的低泣。
林程有些烦,“妈,别哭了,我还没死呢。”
“可你快死了啊。”
“这一年你喝酒抽烟,你看看你那肝,都成什么样子了。”
“造孽啊。”
“那个温蕊也是,死骗子,我要告她的呀。”
林程要死了?
我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滋味。
只觉得,恍如隔世。
电话不知何时挂断的。
“你要是想去看看……不去。”
我冷声道:“关我屁事,又不是我害的。”
陆云川笑了。
“别想了,都过去了。”
“回家吧,外面冷。”
一年,足以发生很多事。
不过,我并没有和陆云川谈恋爱。
我只是想呛呛林母罢了。
今天,也只是因为我车子坏了,他送我回家而已。
我下了车,朝我家走去。
万家灯火,我只想留在这处。
半夜,我被一阵电话吵醒。
我没有看,直接接了起来。
一阵沉默后,才想起一道沙哑声。
“为什么不在家?”
“你去哪儿了?”
是林程。
我没了睡意,起身开了盏小灯。
“微微,这几天,我想了很多。”
“我们明明那么相爱,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呢?”
“或许,是因为那个孩子。”
“如果我把那个孩子打了,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?”
到了现在,林程还是没有意识到他的问题。
孩子固然是一个原因。
可真正让我失望的,是林程的欺骗。
“林程,你还爱我吗?”
林程几乎没有犹豫的说出了那个“爱”字。
我无声的笑了笑。
“可既然爱,你为什么要骗我呢?”
“还让温蕊弄丢了我们的结婚戒指。”
“你明明知道,那戒指代表着什么。”
林程恍惚了。
他当然知道那戒指代表着什么。
代表着他们的所有。
信任、爱、彼此的一切。
可是,他怎么就弄丢了那枚戒指呢?
哦,他想起来了。
那晚,他喝了点酒。
他不想回家,可乔微给他打了很多电话。
那时,他正和温蕊在一起。
温蕊年轻,漂亮,有活力。
可乔微已经三十了。
他们彼此太熟了,有时候摸她,他都感觉在摸自己。
可他爱乔微。
他很纠结,很困惑。
激动上头,他放肆了。
那晚,他和温蕊上床了。
那枚戒指,温蕊看着喜欢,他由着她套在手上玩儿。
他对温蕊有了新奇感。
那是在现在的乔微身上没有感受到的。
后来,温蕊取了很多次他手上的戒指,可前段时间,温蕊把它弄丢了。
那段时间,他每天提心吊胆,他怕被发现,被质问。
可乔微一直没发现。
他觉得,乔微也许并没有那么爱他了。
他也有些生气。
可离婚,他从未想过。
林程涩声道:“微微,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“我把戒指找回来,我们不离婚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
我挂了电话,可却没了睡意。
我的右手无名指,此刻也空荡荡的。
在发现林程丢了戒指后,我才想起来摘了它。
六年,我早就习惯它的存在了。
想戒掉,似乎并不容易。
翌日,我和陆云川见了面。
多年未见,我差点没认出来他。
他穿着黑色呢子大衣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周身带着一股生人勿进的疏离感。
我们坐在咖啡店内,讨论着离婚材料。
不知不觉,时间到了下午。
出了咖啡厅,我提出请他吃个饭。
这时,一个人影忽地冲了过来,分开了我和陆云川。
“他是谁?”
林程头发凌乱,眼里布满了红血丝,衣服皱巴巴的。
自从创业成功后,他就没有这么狼狈过了。
我皱了皱眉,“关你什么事?”
“我们还没离婚。”
林程固执的想知道陆云川是谁。
现在的他,突然有了二十多岁时的冲劲。
那时也是,我要是和一个男的走近了。
他就狂吃飞醋,非得知道那个人是谁。
知道只是普通朋友后,他那股醋劲才慢慢下去。
这么多年,他久经历练,人成熟了,也稳重了,唯独没有了那股冲劲。
我知道,要是不说清楚,按他的脾气,说不定会做出更过分的事。
于是,我说道:“他是我的律师,给我打离婚官司的。”
林程神情呆滞。
“离婚?”
“你还是想离?”
“微微,我,我已经找回了我们戒指。”
“你看,是我亲手做的那枚,掉在了办公桌下的缝里。”
“我找了一夜呢,我找到了。”
他小心翼翼,带着卑微讨好。
“可是,我已经不需要了。”
林程脸上的神情裂了一瞬。
他愣愣道:“我也让温蕊打掉了孩子。”
“我也跟我妈说清楚了,我这辈子不要孩子。”
“这几天,我真的做了很多,我不是故意不联系你的。”
“微微。”
林程以为,这样就能挽回。
可是不是的。
镜子碎了,再精湛的技术,也不能让它完全复原。
最终,我们还是上了法庭。
她因为林程又一次选择了她,而无比得意。
我看了眼满地狼藉的厨房,又看了看时间。
两个小时过去了,林程口中的外卖并没有来。
我知道,它不会来了。
我去了律所,看了离婚协议。
觉得没什么问题,就带着协议去了医院。
我到时,林母正在用家乡话数落林程。
而温蕊,正像个公主似的躺在病床上吃着苹果。
林程脸色不大好看。
“妈,你这样有意思吗?”
“微微才是我的合法妻子,你为了你孙子,一次次让她伤心,有你这么做婆婆的吗?”
“下次别再这样了,把我惹急了,这个孩子我也可以不要。”
林母脸色瞬变,提高了音量。
“你要死啊,你是这孩子的父亲,怎么可以说这种话?”
“林程,你真是要气死我了。”
“小蕊,你管管他。”
温蕊柔弱的咬了咬唇。
“伯母,我哪敢管林总啊。”
林母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。
她这人,自私自利,谁不顺她的意,她就讨厌谁。
可温蕊是不会明白这个道理的。
她以为,有了孩子就高枕无忧了。
我推开门,打破了病房的争锋相对。
林程看见我后,脸上的表情慌乱一瞬。
“微微,你怎么来了?
我不是说让你等我吗?”
“我很快就回去了。”
我淡淡的睨了他一眼,如实说道:“我不知道还要等多久,也不想浪费时间。”
“这是离婚协议书,要是没问题,你就签字吧。”
林程愣了愣,见我没什么表情,他心里越发慌乱,那种空空的,抓不住的感觉,让他难受极了。
“微微,我们不是说好,不离婚的吗?”
我若有所思的想了想,“说过吗?
什么时候说过?”
林程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。
倒是林母。
兴高采烈的拿过我手里的离婚协议。
“要离婚啊,好好好,你们早该离了。”
“来,儿子,签字。”
下一秒,林母发出一声尖叫。
“不对啊,怎么我儿子是净身出户?
乔微,你想钱想疯了吧?”
当初,我拿了我所有的积蓄投资林程。
不然,他连创业的启动资金都没有。
那时他就承诺过,要是他敢背叛我,就让他什么都得不到。
十年,他出轨了,背叛了我。
当初的承诺也该兑现了。
林程一把抓过离婚协议,一行一行浏览着。
看完后,他紧皱着眉,不可置信道:“你要我净身出户?”
“你真的要和我离婚?”
“是啊,你以为我在开玩笑?”
“林程,签字吧,尽快把手续办了。”
我的平静,却无端惹恼了林程。
他撕碎了离婚协议,声音颤抖。
“不,我不会和你离婚。”
“微微,只是一个孩子,你为什么不能为我想一想?”
“孩子生下来不会打扰到我们的,我发誓。”
林程发过许多誓。
他说他只爱我一人。
他说不会背叛我。
他说我们之间要保持绝对的信任。
可他却出轨了,还把人带回家。
那一盒空了的避孕套,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,林程到底做了些什么。
我嫌恶的躲开他伸过来的手。
声音冷了几分。
“林程,你半年前就和温蕊搞在一起了。”
“你把她带回家,睡我的床。”
“甚至和她在一起时,骗我在跟朋友聚会。”
“你觉得你的誓言还可信吗?”
“还有,你的戒指呢?”
我抓着他的手,许是之前的注意力都在他出轨上。
我竟没有察觉,他何时摘了我们的结婚戒指。
那枚戒指,是他亲手做的,里面刻了我们的名字缩写。
可现在,他左手无名指上,只有一圈淡白的印痕。
突然,我的手机响了。
我愣了愣,点开一看,不是林程,是温蕊。
她发了一个林程光着上身进浴室的视频。
“乔姐,林总今晚答应了陪我,所以他不会回来了。”
“你别等他了,先睡吧,毕竟人老了,熬夜容易长细纹的。”
她真的像极了古时候得宠的小妾。
没有半分掩饰得宠的得意。
我面无表情,回道:“已截图。”
下一秒,消息一条条被撤回。
可是怎么办呢?
我已经截图了。
没多久,林程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我看着屏幕上的老公。
无奈接通。
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我很平静,没有往日的欣喜,也没有厉声质问。
连我都觉得惊奇,我怎么能做到这么平静的呢?
林程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。
“老婆,今晚朋友临时聚会,大家会玩儿很晚,我可能不回来了。”
“你先睡,别给我留灯。”
以前他应酬,我总是会给他留一盏灯。
他要是喝醉了,我就算再困,也会给他煮一碗醒酒汤。
可现在,我只是淡淡道:“好,注意安全,别喝太多。”
林程很高兴我没有问东问西。
他也没有解释餐厅发生的一切。
可能,见我没有质问,所以,他也默契的不提吧。
我深呼口气,收拾着行李。
我想回我妈家住两天。
突然,我的视线定格在柜子角落。
我知道家里是有避孕套的。
可这段时间我和林程在备孕。
根本没有用过套子。
而现在,这盒十个装的避孕套只剩下一个了。
我有些耳鸣,胃部一阵痉挛。
这个家,这张床。
原来早就被别的女人沾染过。
我弯下腰干呕,却又什么都吐不出。
怎么可以这么脏呢?
林程,你怎么可以这么脏?
我麻木的在摇篮上坐到天亮。
手机里还在响起不堪入耳的声音。
那是凌晨时,温蕊发来的。
林程的低吼和她的高亢,在这寂静的黑夜里格外清晰。
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我眨了眨干涩的眼。
一晚上,结束了我和林程的十年。
我找律师,拟定了一份离婚协议。
林程回来时,我才挂完电话。
看见在客厅的我,他有些诧异。
“老婆,你怎么这么憔悴?”
“昨晚没休息好吗?”
他伸出手,想要摸我的脸。
我嫌恶的别开头,淡淡道:“没事,就是做噩梦了,睡不着。”
林程慌了。
“什么噩梦?
是不是昨晚我没在你不习惯?”
“现在我陪着你再睡一会儿吧。”
“你看你,眼里都是红血丝。”
我仔仔细细地看着林程。
他的关心不是假的。
他眼里的爱也不是假的。
可他出轨,更不是假的。
我躲开了他伸过来的手,“不用了,我自己去睡。”
“对了,妈打电话,说晚上过去吃饭,林程,五点的时候叫我。”
见我态度冷淡,林程眼底闪过一抹狐疑。
但听到后半句话,他所有的怀疑都消失了。
他以为,我只是困了,不爱搭理人。
以前我就是这样的,困了,倦了,就不爱说话。
“好,五点我叫你,老婆,快去休息吧。”
我没有进主卧,而是去了客卧。
林程却没有发现,他径直去了书房。
他是那么爱工作,爱到脖子上的草莓印都忽略了。
我苦笑一声,闭上了眼。
这一觉,我睡得很沉,做了很多梦。
梦里无一例外都有林程。
十年,我们从校服到婚纱,更是彼此的初恋。
大学异地没能打倒我们,父母的阻拦没能拆散我们,创业时没钱啃咸菜馒头也没能把我们分开。
可偏偏因为一个女人,就把我们十年的感情贬的一文不值。
我是被一道声音吵醒的。
林程满脸担忧,眉头紧紧蹙着。
温热的指腹轻抚我眼角的泪。
“梦到什么了?
怎么还哭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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