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，林月笙甩门离开。
门后她送我的情侣钥匙扣啪嗒掉在地上。
和我的心一起四分五裂。
翌日，林月笙的助理准时来接我去老宅。
今天是她爷爷一百零三大寿。
我被林月笙用心头血救醒时，她几乎半只脚踏入了鬼门关。
幸好我及时摘下身上第二硬的龙鳞，才将她拉回。
后来谢泽安借龙鳞治愈癌症。
林月笙爷爷得知孙儿痊愈，一时激动脑梗昏迷。
林月笙哭红了眼，哽咽道：
“敖澈，爷爷将我视若珍宝，他马上过一百大寿，却突遭此劫，医生已经无能为力，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。”
“你能不能再给我一片龙鳞。”
再后来，龙鳞、龙血、龙角……
我以为只要我一直满足她的需求，她便会越来越爱我。
可最终等来一句赖皮蛇。
我赶到时，老宅已经围满了宾客。
众人见到我，脸上露出探究和好奇。
“啧，这就是林小姐未来的丈夫？不就是个小白脸，面色苍白、脚步虚浮、一看肾就不好。”
“林小姐美若天仙身材又好，嫁给他真是一朵鲜花插牛粪，关键这牛粪看着就没肥力，怎么能伺候好林小姐，还不如嫁给谢泽安少爷。”
周围不少人点头附和，笑得不怀好意。
我不想与弱小的凡人起争执，忍着恶心向内走。
经过他们时，鼻翼一动。
我从他们身上闻到了龙血的味道。
龙血虽不如龙鳞珍贵，但亦能延年益寿。
林月笙难道将龙血分给不相干的人了？
厌恶从心底升起。
我刚想问清楚。
谢泽安阴沉着脸出来了。
他故意拔高声音道：“胡乱编排什么，今天是林爷爷八十大寿，谁敢闹事就是和我林家过不去。”
“敖澈虽然弱不禁风，相貌有缺，甚至靠月笙养活，但他是月笙未来的丈夫，就也是林家人！”
谢泽安又指向刚才笑得大声的那群人。
“还不给敖澈敬酒赔罪，否则月笙饶不了你们！”
取龙鳞龙血早已掏空了我的身体。
酒精对我来说就如毒药。
我皱眉拒绝。
谢泽安却拉着那些人拦在我面前。
“你不喝，就是不原谅他们了？”
我解释道：“我不在意，不用道歉。”
谢泽安讥讽道。
“听见没，你们那样嘲讽，可敖澈就没将你们放在眼里。”
这群人本就看不起我。
有了谢泽安暗地帮腔，更是冷嘲热讽。
这时，林月笙听见动静来了，挡在了我面前。
就在我以为她还剩一丝情谊时，林月笙缓缓开口。
“都是亲戚和生意场上的伙伴，不好拂了大家面子。为了我喝一点吧，不经当年我为了救你可……。”
我自嘲一笑。
我究竟还在奢望什么。
烈酒入喉如吞针，痛彻心扉。
眩晕感袭来，我突然向前栽倒。
昏睡中，我还残留一丝微弱的意识。
我被抬走，没一会儿，身旁传来碰撞喘息声。
床像海浪般摇晃。
林月笙夹杂着喘息呻吟道：“你轻点，敖澈还在旁边，把他吵醒了怎么办！”
谢泽安却耸动地更加卖力。
“怕什么，他发现又怎样，等长生药完成，就不需要他了。而且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？”
“他有我大？我和他谁更厉害？快说。”
林月笙声音断断续续。
“当然是你，他一个废物，怎么能和你比，我们快出去吧。”
谢泽安轻哼。
“月笙，你当了她三年女友，不会爱上他了吧。”
林月笙突然怔住。
谢泽安不悦，用力发狠。
才将林月笙的否认顶出。
巨大的羞辱感将我淹没。
我拼力醒来，用尽全力将眼睁开一丝缝隙。
却看到二人交叠，谢泽安吻向林月笙胸口的疤痕。
点点猩红在可怖的疤痕上盛放。
“为了让他对你的一直愧疚，才纹下这疤痕，委屈你了。”
耳边轰隆炸响。
是啊，龙鳞可以活死人肉白骨，怎么会留下疤呢。
她给了我新生，又一点点带我融入千年后的社会。
想要我的愧疚，这些早已足够。
哪里需要多此一举。
原来对我的好，都是假的。
悲痛之下，我再也维持不住最后一丝意识，彻底昏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