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彻皇甫韵的现代都市小说《重生大夏,我被皇兄当成眼中钉周彻皇甫韵全文+番茄》,由网络作家“煮小酒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周明府邸。得知铁炼衣将至,周明邀请了不少狗腿,在此摆宴,准备为铁炼衣接风洗尘。酒宴未开,众人马屁就拍了起来。“铁炼衣之大名,我等是早有耳闻。如此人物,不说天下无敌,只怕也是一等一的高手了。”“若非殿下神武英明,如何能收服这等万人敌?”“殿下麾下,文武荟萃,多是人杰,谁能匹敌?我观前面几位皇子,跟殿下比都差得远啊!”对于这一片恭维声,周明甚是享受。“殿下!大事不好了殿下!”这时,有人跑了进来。周明呵斥道:“慌慌张张,成何体统?有事慢慢说!”“殿下,铁炼衣被人杀了,就死在府外东市。”“你说什么!?”周明脸色狂变:“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”“铁炼衣号称万人敌,在北漠骑兵围剿中都能脱身,谁能杀他?”他手中一直缺乏顶级武力,所以不惜重金招来这...
《重生大夏,我被皇兄当成眼中钉周彻皇甫韵全文+番茄》精彩片段
周明府邸。
得知铁炼衣将至,周明邀请了不少狗腿,在此摆宴,准备为铁炼衣接风洗尘。
酒宴未开,众人马屁就拍了起来。
“铁炼衣之大名,我等是早有耳闻。如此人物,不说天下无敌,只怕也是一等一的高手了。”
“若非殿下神武英明,如何能收服这等万人敌?”
“殿下麾下,文武荟萃,多是人杰,谁能匹敌?我观前面几位皇子,跟殿下比都差得远啊!”
对于这一片恭维声,周明甚是享受。
“殿下!大事不好了殿下!”
这时,有人跑了进来。
周明呵斥道:“慌慌张张,成何体统?有事慢慢说!”
“殿下,铁炼衣被人杀了,就死在府外东市。”
“你说什么!?”
周明脸色狂变:“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”
“铁炼衣号称万人敌,在北漠骑兵围剿中都能脱身,谁能杀他?”
他手中一直缺乏顶级武力,所以不惜重金招来这么一位高手。
结果,都要走到自己家门口了,竟让人杀了?!
席间欢声笑语,也是戛然而止。
一个个心惊不已:有人杀了铁炼衣?是纯粹寻仇,还是针对周明?
无论是哪种结果,此人能杀铁炼衣,能量绝对强悍啊!
“此事千真万确,尸体都被廷尉府的人收走了。”
周明面色铁青。
众人面面相觑,只能起身安慰:“殿下息怒……”
砰!
周明一拳砸在桌上,冷冷一挥袖:“都给我回去吧!”
众人连忙行礼撤席。
“钱枫那事办的怎么样?”他问道。
“已经和廷尉府的人出发了。”
“告诉他,做狠一点!”周明脸色铁青:“老子心情不好,要踩踩老六出出气!”
“另,着人去查,到底是谁杀的铁炼衣。”
“是!”
周彻三人,就要到了家门口。
拐角位置,忽然一人慌不择路的跑来,径直撞向周彻。
“当心!”
盖越纵身一脚。
“哎呦!”
那人痛呼一声,跌落在墙角。
月光黯淡,可见那人穿着破烂,就是一个乞丐形象。
左腿扭曲到变形,此刻正痛得缩起,两手空空。
“似乎不是刺客。”
盖越颇怀歉意,走过去先检查他身上有无兵器。
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那人诚惶诚恐,拱手告饶:“小人冲撞贵人,小人该死!”
皇甫韵取出一瓶随身金疮丢了过去。
周彻问道:“大晚上的,你为何会出现在此处?旁边住的便是六皇子,你不知道么?”
老乞儿面色慌张,支支吾吾。
周彻皱眉,取出一角碎银丢了过去:“有话尽管说,我不会为难你。”
他连忙将银子捡起,又是一阵千恩万谢:“我听到动静,好像是钱氏的人来找六皇子麻烦了。”
“高兴的不行,这才赶过来看看。”
三人都是一愣?
周彻咳嗽一声:“你跟钱氏有仇?还是跟六皇子有仇。”
“六皇子虽然是个没用的皇子,但又没祸害过我,我跟他有什么仇?”老乞儿摇摇头。
皇甫韵嘴角带起一抹弧度,颇为风情的瞥了周彻一眼。
周彻只能连声干咳:“你跟钱氏有仇?”
对方犹豫了一会儿,双目通红,咬牙切齿:“是!钱氏为了开赌场,抄了我家的地,害我家破人亡,我与他当然有仇!”
说着,他叹了一口气:“都说六皇子最没用,今天算是开眼了,竟然让个恶霸欺负到头上。”
“其实我过来,是想看钱氏吃瘪的。”
“结果,六皇子家都被拆了……”
周彻脸色一变:“带上他,一起回府!”
“是!”
他话没说完,人就被提着凌空狂奔。
老乞儿面色惊恐,连忙大喊:“快放我下来!”
等两耳呼呼风声停下时,他被盖越撇下,又结结实实跌了一跤。
“哎呦!”
“抱歉。”盖越一脸平静: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府邸门口,停着十几辆牛车。
车上没啥值钱玩意,堆的都是些家具,譬如柜子、床、椅子、桌子——还有院中稍值钱的几头玉冠松。
“殿下!”
哭喊之人,是周彻母亲留下来的老奴,名为福伯。
此刻,他正被两名衙役锁着手腕:“殿下,对不起……我们还在睡觉,他们突然杀了过来,封了前后院,来不及给您报信,呜呜呜……”
周彻拳头都要捏碎了!
一声不吭,半夜被抄家!?
他眼中满是杀气,盯着那两名衙役:“把人给我放了!”
“啧啧啧!不愧是皇子殿下,真是好大的威风啊!”
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。
府门口,两道人影联袂走出。
左侧一人,赫然便是前日来宣旨的钱枫,方才的话便是他说的。
右边那位,年约三十,留着八字须,身着官府,腰系黑绶,悬铜印。
铜印黑绶,是四品官的标志。
他冲着周彻一拱手:“下官廷尉府左监贺长林,见过六皇子殿下。”
周彻手扶剑柄,目光森冷:“这是怎回事?”
贺长林不卑不亢,道:“廷尉府接到钱氏文书,说有人拖欠他们钱款。”
“经查证,欠条无误;钱氏又告,说屡讨钱款不得,皇子殿下无力偿还。”
“既然如此……卑职也只能依法办事,行抄没之举。”
说着,他从身上取出一封文书:“皇子殿下共拖欠钱氏两千三百两银,加上利息一共是三千五百两银。”
“殿下府中有黄金百两,折银千两。”
“抄没所得之财物,粗布估算约为五百两。”
“府中奴仆共八人,男仆三人、女仆五人,计价约四百两。”
“如此,殿下还差欠款十六万钱,请殿下清点。”
说完,他将公文恭敬交到周彻手中。
周彻只扫了一眼:“未宣未审,便直接执法抄家,这合乎法度么?”
“《大夏律》有明文,为防某些人做老赖逃走,受理官员可便宜行事。”贺长林微微一笑:“如果皇子殿下觉得有失公允,可以向廷尉府提起上诉。”
“这些财物,我们会替您暂做保管。”
“若您真是冤枉,自然会归还于您。”
“当然,我不是说您会做老赖,您可千万别误会。”
“哈哈哈!”
钱枫早忍不住了,大笑不止,满脸揶揄:“因为欠款被抄家的皇子,这样的丑事,自我朝以来还不曾有过吧?”
“我的六殿下,这下您可出了大名呐!”
周彻向前一步,阐述己见:“父皇,河东土地贫瘠,连年旱灾、蝗灾之下,民无活路可言。”
“迫于生存,他们只能落草,四处掠夺为生;在这种情况下,贼是讨不尽的。”
“要解决河东问题,必须另开他产,使民有所为、民能自养。”
“河东之民有了活路,谁又愿意去做刀口舔血的贼盗呢?”
闻言,大司农卢晃眼冒惊光,当即俯身:“陛下,六殿下所言直指要害,这才是正理啊!”
“哼!”周汉刮了两人一眼,道:“说的好听,另开他产,但民无不以农为本,他产是随便就能开出来的吗?”
“老二所言甚是。”天子微微点头:“若是拿不出具体措施,只凭‘他产’二字,是没作用的。”
周彻托起手中木盒:“启禀父皇,我手中便有这所谓‘他产’。”
“不过,在此之前,请父皇准我上诉一事。”
天子笑了笑:“你说吧。”
“五皇子明,勾结廷尉府贺长林,捏造罪名,陷甄氏全族入狱,请父皇明察。”
“老六你贼喊捉贼!”周明冷哼一声,亦对天子道:“父皇,甄氏擅开盐矿,盗取皇室家财,数额巨大,论罪当诛灭其族。”
“六皇弟因贪图甄氏女貌美,欲行包庇之举,请父皇明察!”
“有意思。”天子也不动怒,反而笑了起来:“老五,你原本不是要和甄氏联姻么?怎反倒控告起他来了?”
周明咬牙道:“之前是儿臣眼拙……如此罪孽之族,岂能与我皇室攀亲?”
“父皇,甄氏所产所销盐量,和其所租盐矿差额巨大,廷尉府已掌握账本,证据确凿!”
天子看向周彻:“老六,你要如何替他们开脱呢?”
“甄氏开的是卤盐矿,此矿之前被视为废矿,既非皇室、亦非朝廷,甄氏何罪之有?”周彻道。
“胡言!”天子轻喝一声:“卤盐矿剧毒,你当朕什么都不懂么?”
周明一听乐了。
以为你小子有什么杀招,敢情拿老爹当傻子忽悠啊?
他立即道:“父皇,老六不但包庇甄氏,还意图欺君,请治罪!”
周汉也跳了出来:“必须严惩!”
“你们两急什么?我话都没说完呢。”
周彻声音更高一分:“父皇,甄氏有一秘法,可去除卤盐矿之毒,使其变废为宝。”
“什么!?”
殿中众人,一时失声。
哪怕对盐、卤盐一窍不通的,也知道‘变废为宝’四字含义。
但凡涉及到盐铁的,都是巨利!
天子那双眼更是如同着火了一般。
作为当家天下的人,他是最富有,但也最是缺钱的人。
但凡有官员能给他带来巨额收入的,那都是活宝贝!
以至于,喜怒不形于色的天子激动道:“老六,此言当真!?”
“若有虚假,愿自刎殿前!”
“拿上来!”
入殿前,周彻便已解去佩剑。
此刻,托着木盒,一路走到天子面前。
木盒中,放着一小块没用的卤盐矿,还有炼制好的精盐。
当中,还用笔写下了炼制的具体方法。
这东西,周彻从来没有想过要独吞。
盐这种东西,是靠走量赚钱的。
你要是开私人作坊,产量有限,而且容易被人盯上。
你要是搞起了规模化,又很难守住炼制方法——毕竟过程并不难。
而且,等你赚到钱后,还是逃不过天子收走。
本朝铁律:所有金、铜、铁、盐诸矿,皆归皇室所有!
你有多大的脑袋,敢跟天子抢饭碗?狗头都捶爆你的!
献出去,捞一笔好处作为资本,这才是最踏实的。
将来自己要是赢了,天下都是自己的,何况这区区制盐法呢?
天子伸出手指,捻起一片细盐:“这便是用卤盐矿炼出的?”
“二十多天。”
皇甫龙庭点头:“若是没被立嗣,这些都无意义。”
闻言,周彻大笑:“表哥说的太好听了!”
“若是没有被立为嗣君,我必是难逃一死的!”
皇甫龙庭目光一闪:“届时,她需随我回皇甫家。”
“可以。”周彻点头,反问道:“若是立嗣了呢?”
皇甫龙庭后退半步,冲着他一揖:“既是嗣君,皇甫家不会怠慢。”
这是一个承诺,又像一个赌注,双方心知肚明。
晚饭过后,甄婉便回去了。
毕竟许给人家的是正儿八经的皇子嫔,现在还没有完婚,周彻也只能劝劝兄弟暂且放富婆一马。
屋子里,只剩两人。
甄氏的事,饭桌上皇甫韵遍已尽知。
此刻,正把着一角盐矿,美目中有惊色和不解:“这些东西你从哪学来的?”
二十一世纪……周彻直接扯开了话题:“我与皇甫龙庭说……”
“我听见了!”
话没说完,便被皇甫韵打断。
她搁下盐矿,英气轻熟的俏脸冷了下来:“我何时需要你替我做主了?”
“若是立嗣不成,我也不会回皇甫家。”
“去不了西北,我便带你去南疆、去北漠、横舟出海!”
气氛似乎有些冷。
但周彻心里却是格外的暖。
为了缓和气氛,他决定耍流氓:“去生孩子吗?”
唰——
皇甫韵猛地回头,手伸到了他腰间。
“别!”
周彻立马向后跳开,笑嘻嘻道:“那要是立嗣成了呢?”
皇甫韵神情有所缓和,小嘴一抿“你想做什么?”
周彻点头如捣蒜:“想做!”
“嗯?!”
皇甫韵愣了片刻,反应过来,长腿一挪,便压到周彻面前。
她总是一袭黑色裙袍,又美又飒。
且该御姐波涛壮阔,便是紧束依旧骇人,让周彻一度想举手举报:裁判,她带球撞人!
目光被吸引,注意力被分散,以至于夺命玉手捏到腰间的时候都毫无察觉。
等到猛然惊醒时,为时已晚。
就在他闭上眼睛准备承受疼痛的时候,耳边忽然吹来一道热气:“到时候我奖励你好不好~”
周彻唰地一下睁眼:“我想从后面……啊!”
次日,除周彻府邸外,盐厂也紧锣密鼓的动工了。
时间有限,周彻必须抢在加冠之前做出更多的成绩。
盐厂的搭建并不复杂,需要的是面积足够大,还有大批的人力。
在搭建过程中,最开始架起的锅炉已经可以投入工作了。
同时,周彻让人向河东放出消息:可用卤盐矿兑换粮食!
此讯一出,河东疯狂了。
没有活路的百姓争相摆渡过河,用推车推着盐矿找周彻换粮。
而当地的贼头也理所当然的做起了中介生意:他们低价向当地百姓收购盐矿,再利用船只作为运力,从周彻这里套取钱粮。
然而,大量收购卤盐矿石的第二日,变况发生:郭贼的人截断黄河,使百姓无法完成以矿贸粮。
同时,他们将河东方向的大量卤盐矿石全部卡在手上。
既已行动,作为压阵雒京头上的反贼,他们绝不止这么点追求。
果然,第三日。
郭贼派出大公子郭登林,直接带人去了盐厂!
消息传来时,周彻刚好从宫廷武库领到一批甲胄和装备。
天子虽然没有直接给他兵权,但毕竟盐厂所处之地紧邻郭贼。
周彻至少得解决自己的安保问题吧?
所以,得甲三百、马三百、以及配套的弓弩刀枪。
他手底下目前还没有这么多可用武力,第一时间先将甄氏送来的游侠高手武装了再说。
这些人,说个个以一抵百那夸张了。
迅速离开后。
周彻换了身寻常百姓衣裳,将九歌用布包好,又折返此地。
就在盖越那座屋子的对角,抱着剑靠墙蹲下。
昂头看着屋顶上的盖越,没一会儿,他眼睛渐渐闭上,就要睡着了。
朦胧之中,两团黑暗的大山缓缓降落,碾面而来。
“谁!?”
周彻吃了一惊,果断使出失传已久的龙爪手。
靠!大山之大,一爪抓不下!
周彻只觉入手无比饱满,就像抓篮球似得,一下都使不上劲。
“什么暗器!?”
懵懂的他低吼一声,用力一捏。
擦!韧劲之强,弹得手发涨!
等他再往上看去时,才瞧见一张冰冷的俏脸。
皇甫韵紧握佩剑,冷冷的注视着他:“天性释放了?”
以前只敢偷看洗澡。
现在敢口头调戏,还敢直接上手?
我的六皇子殿下,你可真是出息了啊!
“误会误会!”
周彻意犹未尽的将手收回,讪讪一笑:“我以为谁用球砸我呢~”
皇甫韵深吸一口气:“你就打算蹲守在这,然后靠长相厮守感动他?”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……”周彻摇了摇头,让对方先离开,否则影响自己发挥。
皇甫韵轻皱柳眉,只能转身离去。
两手合抱胸前,悄悄揉了揉,面色发红。
她没有走远,而是在隔壁酒楼歇下,时刻紧盯周彻。
一日一夜过去。
除了进食放 尿,盖越就没离开过屋顶。
周彻亦然。
盖越看了他一眼,随即便失去兴趣。
直到第二日傍晚。
天色昏暗之际,街头一名大汉,骑马奔来。
躺在屋顶,宛如木雕的盖越突然动了。
唰!
剑鞘飞出,正中来人坐下马!
那马吃痛,举蹄狂鸣。
大汉迅速翻身下马,冲着上方吼道:“谁在找死?!”
“铁炼衣。”盖越左手持剑,右手扣盾,神情冰冷:“杀我父母,今日要你偿命。”
“哈哈哈!”
大汉从马背上摘下刀,忍不住大笑起来:“我杀的为人父母者多了去了,这条命可从未偿过。”
“我说谁这么大胆,原来是你小子。”
“两年前没打死你,让你侥幸逃了,你还敢来送死?”
嗖!
盖越不再废话,右手一震,盾牌飞向铁炼衣。
铁炼衣大喝一声,一刀劈出。
砰!
盾牌震落瞬间,长剑震颤,直刺他咽喉所在。
铁炼衣迅速侧身,同时刀锋反扫,冷冷一笑:“好小子,这剑来的有点意思,你进步可真快啊!”
盖越依旧不语,只是挥、刺、挑、斩、切、扫!
剑速快而沉稳,剑招简练而饱含杀机。
看不到任何花里胡哨的多余动作,只有犀利和致命!
铁炼衣同样夸张,这厮不愧是成名高手,刀法沉重,力道更是夸张。
横扫开时,周围随之一空。
刀面划过空气,甚至有波浪似得吼啸声。
他后脚蹬落地时,青石板都浮现出裂缝!
周彻默默看着,按捺住不断加速的心跳。
好在这不是一个高武世界,不然自己连旁观的资格都没有。
原主的武术功底可以无视,周彻的底牌是上辈子的击剑术!
他握住九歌剑柄,开始调整自己的呼吸。
面前两人很强很强,这种强是全方位的:力道、速度、技巧、厮杀状态、危险感知、危险反击能力……
前三者,是前世的专业运动员所具备的。
但在搏杀中,后面几项往往占据主导作用!
比赛时只有胜负,而搏杀时却是生死!
心里压力根本不是一个级别……
他的大脑不断运转,目光尽量捕捉场中任何一个动作。
二人,招来招往,已过百合。
盖越剑势平稳如初,铁炼衣眼中却多出一抹暴躁。
撕拉!
蛮横一刀,扯开了盖越衣裳。
他眉头一皱,似乎察觉到对手不可敌,迅速持剑后退。
“小子!这次我可不会让你跑了!”
铁炼衣狰狞而笑,拔步追来。
盖越成长过于迅速,如果再过两年,自己绝对不是他对手!
后撤——
追赶——
撤退的盖越目光落到身侧一块砖时上,用剑一挑,石头飞向铁炼衣!
铁炼衣看都不看,一刀扫了出去。
砰!
石头炸开,化作碎末横飞。
与此同时,铁炼衣胸口出现一个空档!
盖越臂膀一震,手背筋骨隆起,剑身猛地一抖。
“百步飞剑!”
剑离手,呼啸而出,直刺铁炼衣!
盖越人如风中影,随剑向前扑去。
当——
长剑及胸,却是一声脆响,接着寸寸崩断。
“什么!?”
盖越那张平静的脸上,第一次浮现错愕惊色。
铁炼衣退了一步,脸上痛色渐渐消退,接着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蠢货!”
“你不知道老子为何叫铁炼衣么?”
“你给老子看好了!”
一伸手,将外袍扯碎,露出紧覆身躯的玄色甲胄!
在胸甲位置,出现一个白点凹痕,正是刚才飞剑所刺。
铁炼衣低头看了一眼,满脸心疼:“这么多年,你是第一个差点破甲的人。”
“可惜啊小子,你太心急了,再过三年,我这甲胄估计就挡不住你了。”
“现在,去死吧!”
他狰狞一笑,双手握刀,人像弓一样紧绷,接着爆发而起,撞向盖越!
嗡!
就在这时,铁炼衣背后传来一声剑鸣。
声音不大,却直入耳膜,剑的吟啸声让闻者发慌。
“谁!?”
铁炼衣大吼一声,头颅还没来得及转过去,胸口一阵剧痛传来。
砰!
一剑光寒,甲破!
铁炼衣目光错愕,再次低头,看到一抹雪亮剑尖。
下一秒,身体开始疯狂颤抖。
“好剑……”
“好快的……剑……”
砰!
九歌准确穿透了他的心脏。
此刻,人亡力消,轰然倒地!
唰!
周彻将剑拔出,心脏依旧砰砰直跳。
凭对方的身手,如果这一剑没中,那自己就危险了。
面前,盖越尚在错愕中。
身后,传来皇甫韵愤怒的骂声:“臭小子,谁让你这么冒险的!?”
刚才,看到周彻出手,她急得从窗口跳了下来。
盖越缓缓回神:“足下久侯在此,就是为了帮我?”
“是。”
“你怎知道我要报仇?”
“足下卧草枕盾,不出仕不求财,恰如圣人云‘父母之仇,当寝苫枕干不仕,弗与共天下’,所以我知。”
周彻含笑,将九歌归鞘。
盖越后退半步,抱拳躬身:“阁下以身犯险,替我报父母之仇。”
“从今往后,盖越这条命,便属阁下所有!”
皇甫韵目瞪口呆。
“是。”
盖越点头,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,将剑拔出,横在年轻武人面前:“自己把舌头伸出来,少些苦头。”
年轻武人冷笑:“六皇子,您有几斤几两,我皇甫家人还不清楚么?”
“还是让你的狗腿子将剑收起来吧,免得叫你愈发难堪!”
皇甫韵蹙眉:“兄长,阻止他。”
皇甫龙庭道:“跟我走,干戈立止。否则,谁来也无用。”
这句话,已然表态。
而盖越行事风格一向果断。
见对方不听话,即刻探手,抓向对方头发。
年轻武人冷笑,身体后仰,一脚踹出。
砰!
盖越改抓为遮,侧掌一拦,将其轻松拦下。
转而天章剑动,切向对方。
“身手不错,值得我拔刀!”
年轻武人大吼一声,腰间长刀瞬间出鞘。
刹那。
盖越收回切出的剑,两手同握剑柄,改切为刺!
砰——
剑尖探破刀面,火星一蹿。
“什么!?”
年轻武人吃惊之间,盖越剑再收、继而竖直劈下!
如此,对方只能举刀过头,尽力遮拦。
当!
一声脆响。
长刀应声而断。
天章悬在他头顶。
年轻武人目光错愕,旋即脸上涌起一股羞恼的红。
说三招,都很勉强。
“嗯?!”
背对这一切的皇甫龙庭,也猛地侧过身来。
当见到面前一幕时,他目光顿缩。
皇甫韵哼了一声:“我让你阻止他的,自取其辱了吧?”
皇甫龙庭眯起眼打量盖越:“如此武勇,可于万军中斩将搴旗了。”
可是,这样的人物,为何委命一个废物?
就因为对方是皇子?
雒京皇子何其多,干嘛挑个最废的……
皇甫龙庭费解时,周彻已开口吩咐:“先把腿砍了,再割舌。”
“是。”盖越点头。
“且慢!”皇甫龙庭喊道。
盖越无动于衷,一脚将年轻武人踹倒,挥剑就砍。
这是个愣子!?……皇甫龙庭急一脚踹向地上断刀。
刀锋震颤,直往盖越脸上射去。
盖越剑一扫,震飞断刀,目光便已锁定皇甫龙庭:“殿下,要将他一块拿下么?”
皇甫龙庭目光警惕,手扶佩剑。
他算是看出来了,这个顶尖剑客就是个二愣子。
除了周彻的话,他谁的话都不听,也什么事都敢做,甚至连自己什么来头都不问。
皇甫龙庭开口:“看来她说的没错,殿下确实变了。”
顿了顿,又道:“超逸虽然无礼了些,但希望殿下看在皇甫家面上,饶过他这一次。”
周彻这才浮现笑意:“既然表哥开口,我倒也不好拂了你的面子。”
“盖越,给他个巴掌,长长记性。”
“是。”
话音刚落,盖越巴掌甩出,皇甫超逸直接被扇的起飞。
嘭的一声撞在门墙上,又翻滚在地。
看来,打甄楚河的时候,还是收着力的。
皇甫超逸迅速爬起,一脸怒意,就要扑上来拼命。
“给殿下道歉!”皇甫龙庭即刻喝道。
“叔!”
“道歉!”
“是——”
皇甫超逸咬牙,冲着周彻拱手行礼:“是我无礼了,殿下见谅。”
周彻懒得理会他,直接问皇甫龙庭:“表哥来此何事?”
方才,虽是盖越出手,但皇甫龙庭也已看出:周彻大不同了!
面对皇甫超逸的无礼,多话不说,直接吩咐盖越霸道出手。
使强势登门的自己,都不得不低头。
在彻底掌握主导权后,他又没有再咄咄逼人,而是口称表哥。
既又有皇子和主人的气势,又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,使得双方没有彻底关系破裂。
厘清这些后,皇甫龙庭道:“如殿下所见,我要带皇甫韵回凉州。”
周彻不假思索:“不准。”
皇甫韵小嘴微挑:这小子,还有些霸道了起来。
知道在现在的周彻面前,强行带走皇甫韵已成不可能,皇甫龙庭只能道:“殿下会连累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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