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期限已到,我与崔意平都起了个大早。
连忙慌儿地往大殿内。
到时,皇兄都还未到。
倒是那宋月莲气势高傲,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。
说难听点,简直是活脱的挨揍像。
我摸了摸那,烫出来的胎记,如今已因照顾得当,一如胎记一般。
丝毫看不出是一周前所烫。
可这治水的法子,我也不能确定是否更为优秀。
但她毕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,我不信她比我还要熟悉这些。
我定是要比宋月莲优秀的。
否则,想要彻底处死她,日后怕是难如登天了。
说到胎记还得谢谢大牢那日,宋月莲与陆淮调情。
不然我也不能靠她和系统的对话,找到应对之法。
当然,这一切宋月莲是不知道的。
她看我的眼神全是讥讽。
你也当真敢来,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
一旁的陆淮更是附和道:妙容你还是接受现实吧,念着过去的情分,兴许皇上还能饶你一命。
听着这张曾经满是甜言蜜语的嘴说出的话,只觉得讥讽。
忍不住刺回去:不劳探花郎费心,我皇兄心明眼亮,可不像你一般眼瞎,分不出真相!
陆淮被我刺的一顿,脸色都涨红了。
宋月莲当然没有放过机会来心疼她的陆哥哥。
陆哥哥,别和她置气,一会儿澄清了身份,想必她再也不能这样牙尖嘴利了!
我不再理会那个人秀恩爱的场面。
面上保持淡定,站在大殿中静静等待。
只有自己知道我的心跳很快,虽做足了万全的准备,但……别担心,我也在。
身后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崔意平双眼望着我,漏出个温柔的笑来。
心底没来由地一松。
有人依靠的感觉真好。
这一战不再只有我一人面对。
一定能赢。
也一定要赢。
紧接着,大殿前人声熙攘。
皇兄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