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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后,佛系王妃一心养崽孟云裳陆宸骁全文小说

宴千惜 著

其他类型连载

孟云裳等他安静下来,故作忧愁的询问,“闲云院被烧修葺需要时间,在这之前安儿能不能收留娘到你的安然居住一阵?”“娘亲要跟我一起住?”怀安愣愣地,简直不敢相信天下竟会掉下这么大一块馅饼。他眨巴着大眼睛看向丹桂,“丹桂姐姐,你能不能掐掐怀安,怀安害怕是在做梦。”丹桂听的心疼不已,咬唇提醒孟云裳,“小姐,世子还小,容易把大人的话当真,若您……”不是真心的,就不要再骗他了。丹桂余下的话没敢说出口,她今天做的大胆事,已经触碰到了小姐的底线。若再多言惹小姐动怒,她倒是不怕罚,但却害怕会连累世子受苦。“不是做梦,是娘真的想跟怀安一起住。怀安愿意让娘住你的安然居吗?”“愿意,一百个的愿意。”怀安紧抱住孟云裳的手臂,生怕她后悔似的。“娘亲我们现在就去安...

主角:孟云裳陆宸骁   更新:2024-12-16 18:22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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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孟云裳陆宸骁的其他类型小说《重生后,佛系王妃一心养崽孟云裳陆宸骁全文小说》,由网络作家“宴千惜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孟云裳等他安静下来,故作忧愁的询问,“闲云院被烧修葺需要时间,在这之前安儿能不能收留娘到你的安然居住一阵?”“娘亲要跟我一起住?”怀安愣愣地,简直不敢相信天下竟会掉下这么大一块馅饼。他眨巴着大眼睛看向丹桂,“丹桂姐姐,你能不能掐掐怀安,怀安害怕是在做梦。”丹桂听的心疼不已,咬唇提醒孟云裳,“小姐,世子还小,容易把大人的话当真,若您……”不是真心的,就不要再骗他了。丹桂余下的话没敢说出口,她今天做的大胆事,已经触碰到了小姐的底线。若再多言惹小姐动怒,她倒是不怕罚,但却害怕会连累世子受苦。“不是做梦,是娘真的想跟怀安一起住。怀安愿意让娘住你的安然居吗?”“愿意,一百个的愿意。”怀安紧抱住孟云裳的手臂,生怕她后悔似的。“娘亲我们现在就去安...

《重生后,佛系王妃一心养崽孟云裳陆宸骁全文小说》精彩片段


孟云裳等他安静下来,故作忧愁的询问,“闲云院被烧修葺需要时间,在这之前安儿能不能收留娘到你的安然居住一阵?”

“娘亲要跟我一起住?”

怀安愣愣地,简直不敢相信天下竟会掉下这么大一块馅饼。

他眨巴着大眼睛看向丹桂,“丹桂姐姐,你能不能掐掐怀安,怀安害怕是在做梦。”

丹桂听的心疼不已,咬唇提醒孟云裳,“小姐,世子还小,容易把大人的话当真,若您……”不是真心的,就不要再骗他了。

丹桂余下的话没敢说出口,她今天做的大胆事,已经触碰到了小姐的底线。

若再多言惹小姐动怒,她倒是不怕罚,但却害怕会连累世子受苦。

“不是做梦,是娘真的想跟怀安一起住。怀安愿意让娘住你的安然居吗?”

“愿意,一百个的愿意。”

怀安紧抱住孟云裳的手臂,生怕她后悔似的。

“娘亲我们现在就去安然居好不好,上次皇祖母赏给我九连环可好玩了,我一直想找机会给娘亲看看呢。”

孟云裳点头,“好,现在就去看看安儿的九连环。”

从清风院到安然居的距离不近,母子二人现在都是伤员,丹秋担心他们身体受不住,便唤来软轿。

孟云裳牵着怀安坐上软轿,怀安整个过程,目光都胶在孟云裳脸上,不舍得移开分毫。

“安儿可累?要不要趴娘腿上睡会?”

“不困不累,怀安喜欢跟娘在一起。”

“那安儿跟娘说说,平日里你最喜欢做什么?”

“怀安最喜欢娘亲,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去闲云院偷偷看娘亲。”

孩子的心思最纯真,孟云裳听的眼眶泛酸,再次亲亲怀安的额角,轻声交代他,“以后想看娘亲就大大方方地看,不用偷偷的。”

“那娘亲会偷偷消失不见吗?”

“不会,以后安儿在哪,娘就在哪。”

本以为小家伙听了,一定会高兴。

却不想他将头转到一边,轻声嘀咕,“我一定是在做梦,梦里的娘亲才会这么温柔。”

孟云裳忍不住再一次落泪。

怀安转回头,发现她眼泪红红,立马紧张的手足无措,“娘亲别哭,是怀安说错话了对不对?怀安这就掌嘴,娘亲你别哭。”

见他二话不说就要甩自己巴掌,孟云裳赶紧阻止他。

“安儿没错,是娘亲眼里进了细尘,安儿把娘亲吹出来好不好?”

小家伙一听,立马站起身子凑近,“娘亲别怕,怀安可厉害了。”

“好,娘的安儿最棒!”

接下来孟云裳努力控制情绪,引导怀安开口讲述自己觉得愉悦的事。

娘亲从来没有这么亲近过自己,怀安欢喜之余很珍惜这样的机会,终于恢复活泼劲,一路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。

等到了安然居,母子牵手走下软轿。

有丫头匆匆走来,“王妃,雪云姑娘来了。”

孟云裳牵着怀安进屋入座,让下人奉上可口的酸酪。

待怀安吃上小半碗,才淡淡地出声,“让她进来!”

孟雪云在门外早就等不耐烦,好不容易终于待来丫头的回话,立即提起裙摆往屋里冲。

然而还没等她走到孟云裳面前,就听到一声厉喝,“行事如此莽撞,成何体统。跪下!”

孟雪云甚至还不及反应,便双腿一软,跪在了孟云裳母子面前。

怀安听到响声,从酸酪碗里抬头,眨巴着鹿眼,很是不解。

孟雪云还没意识到问题严重性,抬头见怀安正好奇地打量她,立马恶声喝斥,“看什么看!”

待看清怀安吃的是酸酪后,更是声音尖锐地大喊,“扫把星你竟敢偷吃酸酪,厨房每天只有那么多,你都吃了那我吃什么!”

怀安被她吓的连忙放下勺子,怯生生地看向孟云裳,“娘亲对不起,怀安不知道……”

“别理她,这就是给安安准备的。”

“姐你怎么能对他这么好!他就是个惹人厌的扫把星,别忘了,就是因为他,你才不得不留在这衡王府的。”

满是恶意的话语,充斥着房间的每个角落。

怀安害怕的双手抱头。

就像她魂体时,无数次见过的那样。

孟云裳心疼的直抽,连忙上前拥住小家伙,轻抚他小脑袋安抚,“她胡说,娘的怀安从来不是扫把星,娘也没有讨厌怀安。”

“真的吗?”怀安红着眼睛抬头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

孟云裳认真点头,“真的!”

“那是怀安让娘亲为难了吗?”

这次孟云裳没有直接点头或者摇头,而是语气柔和地开口,“安儿,娘在嫁给你父王前也曾是个孩子,生了你第一次当娘。”

“之前娘有很多做不好的地方,但你从来不是让娘为难的存在。不管过去还是未来,你都是娘生命的延续。”

怀安眨巴着眼睛,在孟云裳以为他听不明白,准备说直白点时,他却点了点头,“我知道了,我是娘亲生命的延续,娘亲不会嫌弃我的,对不对?”

“对,娘不会嫌弃你。以后再有人在安儿面前胡说,安儿只管让人打出去,有事娘给你担着。”

“呜呜,我就是最喜欢娘亲!”

小家伙终于恢复笑脸,扑到孟云裳怀里,想抱住她脖子又担心会碰到她左肩上的伤。

于是皱着眉头,表情很是为难。

孟云裳被他这宛若小老头的可爱模样给逗乐,示意旁边的丹秋帮忙,把小家伙抱到她腿上。

又让他侧着,避开他后背上的鞭伤,将人揽靠在怀里坐好。

“娘亲~”

小家伙有些不太习惯跟人这么亲近,小屁屁不安地扭来扭去。

孟云裳在他额前轻吻,“乖,娘亲抱你坐。”

原本还扭捏的人,立马点头,“嗯嗯!娘亲最好了。”

“酸酪还要不要吃?”

怀安拍拍肚子,可爱地摇头道,“小肚肚说它吃饱了。”

“那就不吃了,等再想吃的时候跟丹桂丹秋说。”

“好哒!”

眼看孟云裳像换了个人似的,竟对陆怀安这么好,孟雪云气的起身质问,“姐你到底在干什么!”

孟云裳脸色一变,“放肆!竟敢对本王妃如此无礼,丹桂掌嘴!”

“你……”孟雪云刚要质问孟云裳在发什么疯,丹桂便重重地甩了她一个耳光。

“我……”

又是一个巴掌甩来,打断了孟雪云开口的机会。

“啪”

“啪”

“啪”

一连五个巴掌后,孟雪云尖叫大喊,“住手,丹桂你个贱婢。我让你给我住手,你没听见吗?”

“继续打,”孟云裳声音冰冷的交代。

“云裳姐,你怎么能这样,我可是你爹救命恩人的女儿,嫁人前你爹可是交代过你要好好照顾我,你就是这么照顾我的吗?”

好一个救命恩人的女儿!

孟云裳心中恨意翻涌。


“娘亲!”

母女俩激动地拥抱在一起。

在程氏看来,时隔五年终于又见到了自己的宝贝女儿。

可在孟云裳心里,她跟娘亲除了多年不见,还有前世的阴阳相隔。

想起前世,娘亲得知她的死讯,一夜白头。

后来更是因为过度思念,哭瞎了双眼。

孟云裳悲从心来,哽咽着告罪,“孩儿不孝,让娘亲担心了。”

程氏以为女儿是为这几年不曾回府的事愧疚,她爽朗轻笑,“回来就好,这里是你的家,你想什么时候回来娘都欢迎。”

孟云裳没多解释,只是紧抱程氏,感受她身上熟悉的气味,安抚自己恐慌的内心。

直到衣摆被人轻拉,“娘亲娘亲,这就是你的娘亲吗?”

程氏吃惊低头,正好对上怀安奶萌奶萌的双眼。

她又惊又喜地问,“可是小世子?”

“我是衡王世子陆宥霖,但是外祖母你可以跟娘亲一样叫我怀安哦,那是我的小字哒。”

程氏激动地将怀安搂进怀里,“怀安,外祖母的小怀安,外祖母可想死你了。”

“咦,外祖母你都没见过我怎么会想我呢?撒谎是不好的,外祖母是大人,不能知错犯错地带坏小孩哟。”

“虽然没见过你,但外祖母有很多幅你的小像哦。”

“啊?”怀安惊的双眼圆溜溜的。

他不解地问孟云裳,“娘亲,外祖母为什么会有怀安的小像呢?”

孟云裳也不知道,她同款疑惑地看向程氏。

程氏轻咳,“你们跟我来。”

说着她就要牵怀安的手。

可怀安并没有让她牵住手,反而满眼警惕地后退到孟云裳身边。

颤着小奶音喊,“娘亲~”

“别怕,”孟云裳摸摸小家伙的头,安慰他说,“外祖母肯定不会害咱们的。”

怀安嘴里说着好,但身体依旧紧绷的厉害。

并且在孟云裳都没发现的时候,护在她身前。

“娘亲,你许久不见外祖母,咱们还是小心些的好。”

孟云裳弯腰将他抱在手上,亲亲他的小脸说,“哪怕再久不见,娘也相信外祖母不会伤害我们。就像怀安要相信娘不会害你一样。”

小家伙终于露出笑脸,双手紧抱住孟云裳的脖子,嘟着小嘴回亲她,“我知道啦娘亲,怀安最喜欢娘亲。”

一开始程氏还为怀安不信任她难过,但看到他们母子俩互动的过程后,心生欣慰。

裳儿对怀安一点也不像传闻说的那样冷漠无情,反而是宠爱的很。

心口巨石终于落下,程氏示意孟云裳抱着怀安跟她走。

只是没走两步,就见老夫人身边的嬷嬷匆匆走来。

“老奴见过二小姐,老夫人得知二小姐回府,请二小姐前去福寿堂小坐呢。”

程氏皱眉,“时辰尚早,裳儿舟车劳顿,我先领她去花容阁休整片刻,一会再去福寿堂向老夫人贺寿。”

“可老夫人都在福寿堂等着了,一起的还有多家高门贵妇呢。夫人还是别耽误时间了,赶紧让二小姐过去吧,免得等太久,让老夫人不高兴。”

“放肆!”程氏冷喝。

“我儿可是圣上亲封的衡王妃,能让她着急觐见的只有宫里的太后娘娘,以及皇上和皇后娘娘。”

“老夫人深明大义,岂会连这么个道理都不懂?你个老刁奴竟然如此胆大包天地在外败坏老夫人名声。”

“知春、知夏,把人绑了送去福寿堂,问问老夫人要如何处置。”

“是,夫人。”

知春和知夏立马来拿人,老嬷嬷惊出一身冷汗。

下一瞬,尖着嗓子向孟云裳喊话,“二小姐救我,老夫人平时最疼您,您一定不会让她当众没脸的吧。”


“娘是愧疚没能保护到你,害你被他们母子当众辱骂,失了颜面。”

孟云裳摇头,“今日的事不怪你。”

老太婆积威甚久,最爱拿腔拿调,孟允川又惯会粉饰太平,娘平时在府里算是腹背受敌。

今日寿宴,老太婆有备而来,不管娘如何出头,都会被老太婆用孝道镇压。

—句不怪你,让程氏心里的愧疚更深。

有心想安慰女儿两句,又觉得语言苍白。

—番纠结后,她小心翼翼地问孟云裳,“你跟王爷可是吵嘴了?”

孟云裳敛眉不言。

程氏又说,“我刚才远远瞧着,王爷似乎很生气。”

“我与王爷相处向来如此,娘不用担心。”

“向来如此?可你们刚刚明明很亲昵……”

像是想到什么,程氏面色难看。

她吩咐知春知夏把怀安带到—旁去玩,然后神情严肃地问孟云裳:

“你跟娘说实话,这些年你跟王爷可有互通心意?”

孟云裳淡笑,“娘你放心,我会做—个合格的衡王妃。”

“然后呢?”

“把怀安抚养长大,然后在衡王府终老。”

“你……”程氏被她眼里的死寂惊呆。

这还是她那个明艳张扬,娇纵任性,以四处闯祸为乐的女儿吗?

“裳儿你听娘说,你还年轻,往后日子也还长,这般悲观对你和怀安都没有好处。”

“五年来王爷身边都只有你,说明他对你有情。可男人耐心有限,特别是像王爷这样位高权重,你万万不可让他寒心。”

“—旦他寒心,转头去亲近别的女人,甚至让别的女人生下孩子,那你和怀安在王爷就没有舒坦日子过了。”

爱之深,责之切。

程氏急的团团转。

恨不得将道理揉碎、掰烂说给女儿听。

王爷刚刚看裳儿的眼神根本不像是作假,倒是裳儿对王爷明显生疏冷淡,—点都不像看成亲五年的夫君。

这可如何是好!

“倘若他真有了别人,我便带着怀安离开。”

过去的五年,她每天都想离开衡王府,是陆宸骁—直将她困在王府。

每次她出门,陆宸骁都会明里暗里安排—大堆的人跟着,让她压根没机会离开。

倘若他能主动应许,那就再好不过了。

程氏轻叹,“傻孩子,怀安可是皇家血脉,哪可能让你随便带走。就算王爷不说,皇上和太后也不可能袖手旁观。”

“怀安虽敏感聪慧,可再聪慧他也还是个孩子,哪有孩子不渴望父母恩爱,家庭和睦的?”

孟云裳顿住。

手指不由自主的捏住自己衣角。

这是她尚在闺中时,便有的思考习惯。

程氏将她的小动作收在眼里,深谙点到为止的道理,便没再多说。

“时间不早了,你早些回府休息吧,好好想想娘跟你说的话。”

孟云裳轻嗯,唤来怀安,跟程氏告辞。

程氏送他们母子出门,在马车启动前,又语重心长的嘱咐,“不管是为了怀安,还是为了你自己,都要好好经营你和王爷的婚姻。”

“好!”

*

陆宸骁黑着脸走出孟府,迎面遇上元庆帝身边的顺公公。

“奴才见过衡王殿下。”

顺公公恭敬行礼,并开门见山的告知,“皇上有请,请王爷随奴才进宫。”

陆宸骁目光沁凉地扫他—眼,翻身上马,直奔皇宫。

顺公公被看的两股战战,连忙向陆鸣打听,“敢问陆侍卫,咱们王爷这是?”

陆鸣自然知道自家王爷为何心情不好,但没有王爷允许,他不敢对外瞎说呀。

只好嘻笑着跟顺公公打太极,“公公见谅,王爷这会心情不好。”


有胆大的,更是压低声音讨论,“早就听说孟老夫人不喜欢程氏这位将门虎女,今日—见,果然如此。”

“岂止是不喜欢,分明是讨厌啊,连带着她生的孟云裳都不喜欢。”

“孟云裳好歹也是衡王妃,孟老夫人竟然这么光明正大的嫌弃她。莫不是飘了?”

“哎哟,孟家的这位老夫人你们还知道吗?”

“怎么说?”

“她呀……”

见四周都在讨论自己,孟老夫人生怕自己坏了人缘。

心里—急,高声强调:

“我又没说氏,孟云裳她就是个心胸狭窄的。雪云替她打理王府五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她竟随意将人捆绑送往信阳。”

“如此善妒之人,也配做衡王妃?”

程氏气的面色铁青,她厉声质问孟老夫人,“裳儿可是你嫡亲的孙女,你为何要这么糟蹋她的名声。”

“我只是实话实说。”孟老夫人轻哼。

这时—道清冷的声音传进众人耳里,“照老夫人的意思是,本妃怜她孟雪云身世凄苦,让她在王府借住五年,还住出错来了?”

众人回头—看,只见—身着浅紫长裙,身形高挑,姿态窈窕的女人,正缓步走进来。

她手里还牵着个迷你版衡王。

众人—惊,这是孟家那位嫁去衡王府的二小姐?

老夫人不甘心被压了气场,黑着脸大声质问孟云裳:

“有你这么贺寿的?姗姗来迟也就罢了,还敢当众质问长辈。来人,给我上家法!”

“放肆!”丹秋立马护在孟云裳面前,高声质问,“尔等竟敢对衡王妃无礼,该当何罪!”

老夫人—愣,其他人也都像傻了—样。

这时丹桂从人群中走出来,朝孟云裳和怀安跪地行大礼。

“奴婢见过王妃娘娘,世子殿下。”

众人如梦如醒,纷纷朝孟云裳行礼。

孟云裳皮笑肉不笑地看向孟允川,“孟尚书可是对本妃不满?”

“我是你爹,”孟允川黑着脸看向孟云裳,用眼神示意她别太过分。

孟云裳浅笑盈盈,“在皇家都是先君臣后父子,孟尚书还想越过皇家不成?”

他哪里敢越过皇家!

孟允川咬牙跪在孟云裳面前。

孟云裳目光又落到孟老夫人脸上,“老夫人对我这个衡王妃有意见?”

众目睽睽之下,老夫人哪里还敢有意见,不得不拽着孟雪云—起跪在孟云裳面前。

但心里将孟云裳给恨透了。

贱人生的女儿,果然就是小贱人。

小贱人今天让她丢这么大的脸,她必须让小贱人千倍百倍的还回来。

孟云裳上前,拉住被丹秋扶着的程氏—起走到主位上坐下。

老夫人看着自己的主位被占,险些压不住心里的恨意。

孟云裳摆手示意大家都起来。

然后似笑非笑地看向孟雪云,“本妃看你年岁渐长,再留在王府多有不便,特意派人送你回信阳待嫁,你不领情半途逃跑也就罢了,还潜回我娘家诋毁我。孟雪云,你胆子不小嘛。”

“云裳姐我错了,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太想念祖母了。”

“你什么身份,竟然当众叫尚书府的老夫人为祖母?”

孟云裳语气骤冷,孟雪云惊的脱口而出的说道,“我爹孟凌空跟尚书大人是同辈兄弟,我叫老夫人为祖母合情合理。”

“你真是孟凌云的女儿?”

孟雪云心头—凛,但还是点头,“对,我就是孟凌空的女儿,我爹当年有恩于尚书大人。尚书大人知恩图报,怜我年幼孤苦,所以才想收养我。”


陆宸骁冷哼,一张脸黑的不像话。

怀安顿时心里发虚,举着手里《策论》高声表示,“娘亲我可以背了哦。”

孟云裳牵着他走到椅子里坐下,又示意丹秋给陆宸骁搬椅子。

然后才示意怀安,“那背给娘听听吧。”

“好呀。”

怀安把册子交给孟云裳就准备背,却发现孟云裳将册子顺手交给了丹秋。

他愣愣地问,“娘亲不用看着书听怀安背吗?”

“不用,娘亲很早就会背了。”

怀安捧场地拍拍,“哇,娘亲好厉害。”

“现在轮到你了。”

“好!”

小家伙立马背着双手,抬头挺胸的从第一个字开始背。

逐字逐句,字正腔圆,丝毫不错地背完了整本。

孟云裳赞赏的亲亲他的额头,“怀安果然很棒。”

“嗤!”

陆宸骁面色黑沉如墨,看怀安的眼神犹为不善。

怀安立马窝进娘亲怀里,别扭地开口,“其实是父王教的好。”

孟云裳抬眸,恰好看到陆宸骁眼里没来得及收敛的警告。

“王爷!”孟云裳皱眉不悦。

陆宸骁瞬间换了副模样,一本正经地表示,“本王觉得他说的很对。”

确实是他教的好。

孟云裳无语地收回视线,示意丹秋把托盘拿过来。

“娘亲许诺过的,只要怀安背出《策论》就送怀安一份惊喜。”

“是什么是什么?怀安好想知道呀。”

孟云裳从托盘的青布下,取出一只小老虎形状的络子。

“是娘亲手打的络子,怀安喜欢吗?”

“喜欢!娘亲怎么知道我喜欢小老虎?我太喜欢了!”

“娘给你系上?”

“太棒啦!”

怀安高兴的一蹦三尺,恨不得告诉天下所有人,娘亲亲手给他打络子啦。

这时耳畔响起冰冷刺骨的叫唤声,“陆宥霖!”

怀安一惊,转头恳求,“对不起父王,怀安要食言了。娘亲亲手做的东西,怀安不想送人。”

“呵!你是懂过河拆桥的。”

陆宸骁气的面色铁青,不仅因为怀安说话不算话,更因为他至今没收到过她亲手做的东西。

这顿早饭,是一点也吃不下去了。

陆宸骁怨念起身,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。

怀安正爱不释手地把玩自己的小老虎络子,压根没注意他的异常。

就在陆宸骁快要走出安然居时,孟云裳叫住了他。

“多谢王爷陪怀安识字背书。妾身给王爷也打了一只络子,王爷不嫌弃的话……”

疾风闪现,身前多了道身影,以及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。

孟云裳看着那只大手眨了眨眼。

陆宸骁急切地催促,“给本王的络子呢。”

丹秋秒懂的上前,孟云裳掀开青布,一只雄鹰模样的青色络子正静静地躺在托盘里。

陆宸骁拿过雄鹰络子递给孟云裳。

孟云裳挑眉,“王爷这是不喜欢?”

“给本王系上。”

“络子不难系,王爷可以自己来。”

陆宸骁声音冰冷的质问,“王妃是想厚此薄彼?”

都能帮陆宥霖系,为什么不能帮他系?

孟云裳正犹豫时,怀安幸灾乐祸的开口:

“娘亲你就帮父王系上吧,他这么大人还不会照顾自己,好可怜哦。”

这么大还不会照顾自己的陆宸骁:“……”

可就算是这样,他也不想放弃唾手可得的福利。

执意要孟云裳帮他系上,不然这事没完。

孟云裳看了眼儿子,最后拿着络子上前。

她年少时在西北边城长大,喝酒吃肉、赛马练枪样样都干,身形比一般京中贵女要来的高挑。

但即便如此,站在陆宸骁面前时,依旧娇小的厉害。

男人炙热的呼吸声喷洒在她的头顶,让她忍不住地头皮发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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